“这也没什么不好!”穆瑾瑜猜到萧远斋会重掌兵权,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小就有了这种想法,真是孺子可教也。
“可是远斋还小。”这是她最担心的,“他的心智还不成熟,最是容易被人误导,万一……万一远斋养成了弑杀冷血的性子,我,我真是不敢想。”
“安儿!”穆瑾瑜突然严肃起来,“远斋已经七岁了,也许寻常人家的孩子七岁心智尚未成熟,可是远斋不一样,家中巨变足以让你振作起来,你又怎知远斋不是如此?”
穆瑾瑜说到重点,萧远斋相比平常孩子是要懂事许多,萧罹安还记得他刚从沂州回来,为了不让她难过,装作很轻松的模样。二哥既是受她所托,又怎会任由萧远斋不思进取呢?萧远斋是萧家唯一的希望,祝家舅舅又怎会不用心教导他呢?
也许真是她过于担心了,她怎么能不相信远斋呢!
“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年你是如何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将远斋教导成这样的,但是他小小年纪武功就有所成就,确实是个可塑之才,说不定日后会赶超你的父兄也未可知啊!”
萧罹安将萧远斋送去祝家三年,几乎没有外人知道,萧罹安也不打算说,就算皇上让达奚青石教导远斋,她也不怕他发现远斋身上的武功,一来达奚青石不是个会多嘴的人,二来就算达奚青石告诉了别人,她也可以说是父兄留给萧远斋的,谁又能说什么。
“话虽如此,我还是担心远斋小小年纪受不了军营的苦,还有煜儿,跟着远斋胡闹,我还不知道还如何与王家解释。”
“这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受得了受不了都是他自己该承受的,军营是个养人的好地方,你看原本莽夫一个的东郭沐,就养得很好啊。”
今日东郭沐给萧罹安说了那些话,她可不敢把东郭沐当做莽夫一个,她回想了一下穆瑾瑜的话,好像发现了什么。
“原本?什么叫原本莽夫一个?”
穆瑾瑜再次感叹萧罹安的细心敏锐,“东郭沐既然告诉你远斋想参军的事儿,难道就没有让你帮太子登上皇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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