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罹安摇头,她能知道各国大概位置还是以前听她哥哥说的,若是细化到城池之上,可就不清楚了。
“是雍城!雍城是羌国的城池,在北边地区,也算的上是繁华,离蒲夷也不远,蒲夷之地与周围城池乡民的矛盾无非就是钱货之事,若是羌国许了他们贸易来往,答应给他们一些田地种些粮食,民以食为天,蒲夷岂不是感恩戴德,还不唯他们马首是瞻?”
“难道吴国与羌国联盟了吗?”
“是啊!吴国周围有不少羌国的城池,个个都有羌国新君的心腹坐镇,吴国怕羌国第一个拿他们开刀,早就暗地里和羌国勾搭上了。只是羌国新君何其精明,怎么会平白给人好处呢?”
“所以,是羌国让他们这么做的?”
“差不多,雍城离吴国最近,离蒲夷最近的,却是我们的邹县,蒲夷新主年轻气盛,受不了挑拨也经不起诱惑,一点小小的矛盾,就闹成了这样。与吴国联手,守城将军撑不了多久的,好在我之前告诫过他们,若是蒲夷和吴国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这才这么及时就将消息送了过来。”
萧罹安不得不佩服他未雨绸缪的本事,连这些都想到了,“可是仅凭吴国和蒲夷也不是我朝的对手啊。”
“我的傻安儿啊,羌国的目的,也不是真指望吴国能大胜,能与羌国一较高下的,也只有我朝了,羌国新皇登基,国内朝政不稳,他内忧腾不出手来,只能使唤别人来拖一拖我们,就算不能大获全胜,也能让我们伤些筋骨,到时候他内政稳了,想一统天下,届时我朝兵乱刚平,又起战事,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羌国野心竟然这样大?”萧罹安不敢相信。
“羌国笼络各国,意思很明显,他可以这样做,我们也可以啊。”
“你想联盟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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