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祖父,咱们去前厅坐下细细说。”
“也好!”
便就借着萧远斋的事儿,将老祖父劝着离开了祠堂,这伤心事,也可放上一放。
听萧罹安说了参军的事儿,皆是意外又惊讶,想着当初送他去祝家都是迫不得已,希望他有个防身的本身,他们姐弟相依为命,想不到,会舍得让他受军营的苦。
“远斋那样小,怎么能让他去军营呢?”老祖父拍着桌子,有些激动。
萧罹安赶紧安抚,“祖父别激动,远斋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远斋虽然承袭王位,可毕竟只是个空名头,面子上好看罢了,都是我不好,愚笨无能总是让人算计,远斋不想看着我受苦,才想着去军营闯一闯,想做出功绩来,让人不敢再欺负我。”
“安儿,祖父不是这个意思。”祝封说。
“我自然知道祖父是疼爱我的,就是祖父太过疼爱我们姐弟,才会心疼远斋小小年纪就去军营受苦。”
“我的小丫头啊,哭得祖父心揪着疼,快过来!”
萧罹安上前伏在老祖父膝上,抽抽嗒嗒的,“祖父的意思安儿当然明白,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说当下,战事说起就起了,远斋从小有父亲哥哥做榜样,志存高远,他的脾气犟得很,若我不让他去,他也会悄悄去的,还不如就答应了他,他还会时不时的给我报个平安,不至于让我连他身在何处都不知道。”
这些他们都是知道的,当初在祝家的时候,他们就看出来了,萧远斋脾气犟得很,决定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若是不同意他去,说不定真会先斩后奏,届时就算他们知道了,可是木已成舟,总不能去军营将他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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