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这么说了,那几个大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大概是想到一处去了。
“哦?荣亲王竟然参军去了?”李大人问。
萧远斋虽然还没有正式袭爵,但是皇上早就说了只要他丧期一过,就是王爷,剩下的不过就是仪式罢了。
“是啊!远斋不愿出门结交朋友,身子又弱,我实在担心得很啊!”萧罹安忧心忡忡,“之前给远斋请了一个师傅,虽是教些诗词文章,也略懂武艺,闲暇之余就教了他一些防身的功夫,这不教还好,一教啊,就发现远斋悟性很好,是个习武的好材料。这事儿我知道了之后啊,就在皇后跟前提了一句,没想到皇后又跟皇上提了一句,皇上听了,很是满意,就让达奚统领特意来教授远斋武艺。”
达奚青石教萧远斋习武,不是什么隐秘的事,许多人都知道的,只是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些缘由。萧罹安也不是全在乱说,之前白前教远斋兵法,萧罹安也是亲耳听见的,后来萧远斋还告诉她,在祝家的时候,白前就曾指导过他习武,白前自身并不精通武艺,教起人来却不是纸上谈兵,听萧远斋说,很是有用。
“果然虎父无犬子啊,老王爷后继有人啊!”李大人又说。
萧罹安轻笑,“远斋可当不得大人这样夸赞,达奚统领只是偶尔来教他一些,没想到远斋好高骛远,学了些皮毛就想建功立业,立刻就进宫请了旨,说要去军营,以后要当将军,当时,不仅烨王在场,瑾王、睿王和宁王也是听见的呀!”
在场的大人们又各自看了一眼,萧罹安继续说,“我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想着远斋体弱,去军营历练一下也好,加上远斋不善交际,府中常有烨王这样的贵人来往,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可怎么是好,便也就同意了,去军营待几年,见见人情世故,兴许就不会那么害怕见生人了。”
话音一落,几位大人心中又开始猜测起来了,想来东郭演之前那番说辞也就没什么意义了,他们本就是中立派,不参与党争,他们今天这你来我往的自然也就不会在意了。
想来东郭演也是听明白了萧罹安的意思,便也就不自讨没趣,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天色也不早了,东郭演都走了,在场的大人们也纷纷起身告辞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