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殿下运筹帷幄,安抚人心也是把好手啊!”姬吾说。
“二皇子缪赞,不敢当,不敢当!”
“听说,仁央君有意将菡贞公主嫁给瑾王殿下,以结两国之好,如今你我已是盟友,姬吾可有幸讨杯喜酒啊?”
唯徐仁央和唯徐菡贞脸色瞬间就变了,尤其是唯徐菡贞,若不是唯徐仁央眼神警告她,恐怕就要闹起来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哈……姬吾君消息可真是灵通啊!仁央君看得起瑾瑜,瑾瑜甚感荣幸啊,只是菡贞公主尊贵无比,瑾瑜总不能让公主做妾吧?只能狠心拒了仁央君的美意了!”
在坐的大臣连同皇帝都很不赞同穆瑾瑜的做法,和亲有利于两国邦交,他与萧罹安尚未成亲,怎么能一口就拒绝了呢。
皇后见皇帝脸色不好,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皇上,这二皇子既然知道菡贞公主的事儿,怎么会不知道瑾瑜已有婚约?他们二人可是您亲自赐婚的,若是不从,就是抗旨,臣妾看,这二皇子就是不满兵败,挑拨离间来了。”
“是啊,父皇,瑾皇叔大胜归来就悔婚另娶,传出去了也不好听啊,都知道瑾皇叔与郡主的婚事是父皇所赐,若是反悔娶了菡贞公主,岂不让人说父皇唯利是图,出尔反尔嘛。”太子隔的近,皇后的话也停了一二,也跟着说了几句。
皇后和太子的话提醒了皇帝,这是他亲自下旨赐的婚,若是为了一个小国公主悔婚,岂不是让人笑话。此刻他又觉得,穆瑾瑜做的很对,大梁泱泱大国,岂能由着蒲夷的想法做事。
“哦?还有此事?”姬吾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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