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徐菡贞几次挑拨都没有成功,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她没有想到萧罹安这样能忍,说什么都影响不了她,反而将自己气得半死,最后也只能咬咬牙,坐着不说话了。
东郭沐和穆瑾瑜始终静默喝酒,他们就知道,萧罹安是不会吃亏的。
“方才我见郡主一人独坐,怎么也没有家人陪同呢?”
姬吾确实不知道萧罹安的情况,知道她是郡主,还是方才皇后说的呢。
“二皇子有所不知啊,荣安郡主金钗之年,老王爷王妃便皆已故去,只留下姐弟二人相依为命,实在不易啊!”东郭轩抢先开口,挣一挣存在感。
唯徐菡贞别有一番风味,又是公主,若是能娶她,得了蒲夷的助力,休了上官素又何妨?东郭轩算盘打得好,总是有意无意瞧瞧唯徐菡贞,希望她能注意到自己。
“姬吾不知,提起了郡主的伤心事,郡主见谅。”姬吾也没有母亲,他知道这其中的苦楚,确实是诚心在道歉。
“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二皇子是远方来客,不知才是正理,二皇子无需介怀。”提起父母她还是会伤心,却不会再表现出来了。
“郡主幼年遭遇不幸,却能如此乐观坚强,姬吾实在佩服啊!敬郡主!”“佩服”是有一些,“实在”却算不上。
“荣安不胜酒力,以茶代酒,二皇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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