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药栀子一边帮着萧罹安整理微皱的衣裙,一边东张西望,紧张得不行,幸好刚才哪里僻静,没有什么人,不然被人看见,她们郡主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这件事,谁也不许说!”萧罹安余怒未消,语气冷冷的。
这个样子她们有些害怕,弱弱开口应了声是。
到了宫门口,她们的神色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上了自家的马车,回府了。
夜已深,萧罹安洗漱好了,就由着她们伺候着上床休息了,出了东郭演这样糟心的事儿,已经将穆瑾瑜让她等的事儿给忘了,躺下不久,困意袭来,就睡着了。
雪药栀子放下床幔,吹灯,只留了一盏,轻手轻脚就准备出去了,谁知这时,窗户被人打开,才出了东郭演那样的事儿,两人都吓着了,准备喊人了,看见进来的是穆瑾瑜,两人都松了口气。
“瑾王殿下?”
穆瑾瑜是看见房间里灭了灯才进来的,没想到屋里还有人。
床幔遮得严严实实,他想萧罹安兴许睡了,自己倒杯茶喝了一口,“郡主睡了?”嗓音暗哑,兴许是有些醉了。
“是,刚刚睡下。”
“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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