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萧罹安,都是男子。
没等萧罹安说什么,穆瑾瑜却开口了,语气含笑,“夫人继续!”他悠闲的坐在一旁,不受影响。
“主母继续!”君延现在穆瑾瑜身后,也跟着说了一句。
不理会他们,萧罹安继续说:“你原叫刘家成,祖籍兖州,祖上曾经经商,到了你父亲那一辈就没落了,家族衰败,你父亲久病缠身,不治身亡;母亲郁郁而终,而你的妻子,难产而死。”
听萧罹安说了这么多,刘大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这些事早就没了踪迹烟消云散了,她们怎么会知道的。
“你胡说,什么刘家成,什么兖州,与我无关。”
“你承不承认有什么要紧,就算你打死不承认,事实终究是事实。”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知道你的妻子是怎么死的。”
刘大成眼神闪躲,额头冒了虚汗,心里紧张得不行。
“你那原配妻子是你父母给你定的,你与她并无感情,你妻子难产便是知道你养了外室,一时情急,摔了一跤,这才导致了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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