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说的很大声,又言明了这丫头是郡主身边的,而当朝只有一位郡主,便是萧罹安。
是以,不少人停止了交谈,慢慢围过来,想知道究竟怎么了。
雪药立刻跪了下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确实该死,不过你死了有什么用,还不赶快让人去找郡主。”秦悦很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与萧罹安的关系多好似的。
“是!”周围已经围满了人,雪药根本就出不去,而秦悦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却故意视而不见。
这边的动静不小,祝语和祝瑶很快就知道了。
萧罹安落水的事才平静下去,又出了事,祝语吓着了,想着会不会有人又要害她。拉着祝瑶的手颤颤巍巍的说,“瑶儿,会不会又有人要害她?”
祝瑶也吓着了,不过还算冷静,“四姐,你别担心,安儿姐姐那么聪明得人,能有什么事儿?而且刚才她是和瑾王一起去了的,瑾王在她身边,又能出什么事儿?”
想想也是这个理,不过祝语又多想了,悄悄的说,“会不会安儿和瑾王……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忘了时间。”
她确实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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