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萧罹安将东郭隐的信物交给了东郭沐,东郭沐和太子亲近,这是众所周知的,由东郭沐去联系解释,比萧罹安或者瑾王去更有用。
东郭沐明白了萧罹安的意思也不拖拉,立刻去办了。
“宫里怎么样?”东郭沐夫妇离开了,萧罹安才坐下喝口茶,问他。
“不好说。”穆瑾瑜也坐下。
“怎么说?”
“皇上确实很生气,连皇嫂都不愿见,我怕皇嫂过于忧心没有足够的精力照顾我那两个侄孙子,就将他们接了出来,免得有人趁机害他们。”混水摸鱼,也不是没有可能,“如今这形势,咱们只有找出证据证明太子是无辜的才行得通。”
“这还不简单,只要让他们觉得所有人都放弃了太子,那幕后之人自然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萧罹安喝了口茶,升腾的白烟衬出一种朦胧美。
既然太子和她的想法一样,那她干脆就做得更彻底一点,谁也别管了。
萧罹安的法子冒险刺激,拼得就是谁更沉得住气。
太子谋反的事情过去了几天,奇怪的是,无人求情,上至皇后,下至臣子,无一人去求情。每天上朝还去往常一样,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这确实是件稀奇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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