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做事随心所欲,有人看不惯,有人觉得好,就拿现在来说,瑾王如此对待谷梁骁和长宜,明明就是为了梁国的脸面,一些人却认为瑾王是因为顾着与太子婴的旧情,故意为难谷梁骁,这么做都是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两国邦交。
就算如此,穆瑾瑜也不在乎他们的想法!
“瑾王妃为何发笑,觉得在下很好笑吗?”谷梁骁瞥见萧罹安唇角微扬,故此一问。
在场笑的人不在少数,却偏偏盯上了萧罹安,原因很明显,因为她是穆瑾瑜的王妃。
谷梁骁问出这样一句话,东郭沐就喝酒摇头,但凡谷梁骁谨慎一点,就应该在打听皇子王爷的时候,将王妃一起了解了,此刻,就会知道瑾王这个王妃可是不好惹。若他是谷梁骁,绝不会因为说不过瑾王就去找萧罹安的茬,太不明智了。
瑾王这一家,可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欧阳灵月不知东郭沐为何摇头,低声问他,东郭沐说明了心中所想,她也将目光转移至萧罹安身上,见她唇角越发上扬,不急不缓的放下手中酒杯,才悠悠开口。
“丞相可知这是什么酒?”萧罹安答非所问,又端起刚刚放下的酒杯,姿态娴雅,整个人都十分端庄。
谷梁骁不知萧罹安喝的什么酒,皇后坐在高为,示意身边宫女,为谷梁骁甄一杯酒。
颜色好生奇怪,竟是深红色的,比血的颜色还要深一些,谷梁骁浅浅喝了一口,没想到竟是果酒,却比一般的果酒甘甜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又再喝了一口,细细回味。
有些女眷酒量浅,可这种场合又不能滴酒不沾,也不能醉酒失态,是以,特意给女眷准备了不醉人的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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