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轻点儿,疼!”我靠在走廊里,点了支烟。屋子里传来了黄苹的一声惨叫。
“你忍着点儿,这没没进去呢。”上官牧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那你快点儿,别磨蹭了。”黄苹的声音有些羞怯。
“几下就好,你放松些。你一紧张,我就更进不去了。”上官牧的声音传来,我似乎可以想象到他咽口水的样子。
“进去了,忍着点,我要动了。”
“啊,你慢些,好痛!”
“你到底是要我快些,还是慢些?别动,血流出来了。”
“快,快些吧,长痛不如短痛。”
“你们到底是在缝针,还是在干别的?”我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吸了口烟后敲了敲门问道。
“好了,你进来吧,给支烟抽。”半晌,上官牧才满头是汗的把门打开。等我进门,他一屁股瘫坐在床上冲我伸手道。屋里的桌子上放着带血的纱布还有泛着银光的缝合针。黄苹一边背身扣着扣子,一边回头嗔怪的看着上官牧。
“跟上级联系吧,把我们的情况说详细一些。”将烟点上,上官牧深吸了一口对整理好衣着的黄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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