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扎个花圈,唱个道场什么的。卖别的?也学人开个小发廊什么的?”我环顾了一下满屋子的纸人花圈,挠了挠头问道。
“你能想点儿好儿不能?”刘建军瞪了我一眼说道。
“也不能算坏事儿吧,起码有了小发廊,那些走夜路的妹子们会安全一些不是?你们公安不是还拉过一条横幅,上头写着那啥“QJ不如去瓢昌”么?”我不觉得开小发廊有什么不好,大家都是靠劳动吃饭。身体是人家自己的,人家拿自己的东西去换钱,没宣传里的那么罪大恶极。起码比那些吸取民脂民膏的人要好得多吧,那些人是巧取豪夺,开小发廊的则是明码实价。
“你这家伙,典型的三观不正。”刘建军看着我摇头道。
“起码我还是个善良的人不是么。”我耸了耸肩说道。
“那倒是!”对于这一点,刘建军表示赞同。
“咱们几点走?”茶喝了两杯,淡扯了半晌。刘建军抬起腕子看了看表问我道。
“急什么,子时之前过去就是了。就那么几分钟的事情,快得很。”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
“现在走吧!”晚上10来点钟左右,我上到阁楼拿起了供奉在三清像前的金钱剑,然后对有些坐立不安的刘建军说道。
“通知你那些个同事,准备抓人了。”坐进了警车,我对刘建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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