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云里雾里的,有些不明白她的母亲在那边忙着招待客人她为什么会生气,自从跟着她回到她母亲的家乡之后,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和这里格格不入,有些不理解这个县城里的人的想法,虽说这里确实民风淳朴,但是民风淳朴就意味着一些旧的观念的存在,比如嫁出去的女儿并不负赡养父母的责任,就是实实在在的外人了,所以这场宴席,她的母亲甚至还掏了礼金。
但是让他意外的却是自己的妻子,好歹还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平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会什么回到这里会有这种想法呢?难不成作为女儿为母亲的寿宴忙活真的是意见丢人的事吗?即使她是入乡随俗,按着别人的想法办事,但是这想法转变的也太快了吧?似乎她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一样,如怎么过是这样的话,她就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以后会怎么样吗?
他又扭头看向坐在她另外一边的人,想看看她的姐姐对她的话是什么看法,他相信挨的这么近,她姐姐肯定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但是让他遗憾的是,她的姐姐却只顾着哄孩子,即使听到了自己的妹妹在说什么,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似乎本该如此。
为什么两个都受过教育的人来到这里竟然会有作为女儿的应该不为母亲的寿宴忙活的事呢?他不相信她们会不知道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对母亲都有赡养义务吧!
但是在这里他毕竟也不好说什么,即使自己看不管也只能不去看,却什么都不能说,毕竟这个地方的观念如此,连读过书且知法的人都被这个根深蒂固的关心影响这么深,他又能说什么呢?
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拜寿,或者说现在很少有人是这种拜寿方式了,当年除陋习除了那么多年,没想到到今天仍旧还有些地方是这个样子。
当他随大流跪在地下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想封建恶习什么时候才能除干净,他也没有了指责她的心情,毕竟自己也做了这样的事,他在心中一阵自嘲,自己尚且如此,又怎么能指责自己的妻子呢?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也要看看随的是什么样的俗。
从宴会离开之后,他一直都心里有些郁闷,他想他应该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说饭菜不好吃,就是因为酸的,有人给她的外婆过寿,却没有人给自己过一场寿,所以也见不得别人好。
她母亲陪着她的外婆在宴会结束以后就回了她舅舅家了,她们之前约好了等宴会结束之后看看有没有时间去看看她的大伯,毕竟难得回来一趟,总要带他认认人。
这次带路的人是她的父亲,随同他们一路的还有她的姐姐姐夫,基本上可以说是除了她的母亲,一家人也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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