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时舌头都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她有些担心,“是不是刚睡醒啊?头疼吗?”感觉刚刚那人迷糊的样子,一定是刚睡醒不假。
“还好,没什么事。”
“有没有喝点醒酒汤?我听说喝酒后喝这个会好一点。”她的父亲虽然是个赌徒,却并不是酒徒,一时间她也不知道醉酒后的人是什么反应,只能根据曾经不知道在哪儿看过的一些别人的经验和自己那为数不多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醉酒经验建议道。
他安慰道,“没什么事,真不用担心,歇一歇就好了!”更何况,醒酒汤?那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喝过,也不会做!
……
挂了电话,他死死地按了好半天自己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他现在在心里不停的骂自己不长脑子自作自受,既然把这个瘟神拉到家里,就要有点被祸害的觉悟。
昨天晚上回来后,李翊崎那个不省心的人又把本来想去睡觉的自己拉住,喝了一宿的酒,他都不知道两人到底喝到几点才睡的。
他把手机随手扔在一边,走到床边狠狠地踢了踢拿着自己手机接完电话又躺下的人,“起来,睡得和死猪一样。”
“嗯……”偏偏在床上哼哼的人还不自知旁边的人是怎么对自己狠的咬牙切齿,眼睛都睁不开的,含含糊糊的说,“你在让我睡会儿嘛!”
“什么?”他摇了李翊崎好半天,直到确信这人真跟死猪一样起不来了,才无奈的作罢,看着自己一起来就被李翊崎占了的床铺,使劲把人往旁边推了推,好不容易挤出点位置来,他才终于心满意足的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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