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去年我和那个人分手以后就申请掉到l市工作,我就是在那里遇到的他,正好他在那里一个项目,因为一些事我们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后来慢慢的就走到了一起,那时候他对我很好,我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觉得找个年纪大点的可能知道疼人,没想到……”
“既然君诺已经告诉你他有妻子,你为什么还不能离开他。”她觉得自己此时如此咄咄逼人有些残忍,可是有些事又不能不说,她知道邵佳一心里一定很痛,可是在错事上即使痛也要把那颗毒瘤从她心里挖出来。
自见到她后就未曾失态的邵佳一在她问出这句话后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愤恨,“都是那个混蛋,是他毁了我,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曾经意外流过胎,我也是直到君诺告诉我邹松已经结婚时才知道这回又是一场伤,可是那时我已经怀孕了,如果这个也打掉的话只怕以后就再也没机会做母亲了,清幽,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的话你该怎么办?”
兴许是太过气愤,邵佳一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混乱,她反应了好久才明白前面说的那个人应该是邵佳一的那个人渣前男友,至于后面的邹松,应该是梁君诺口中那个年纪上都可以做邵佳一父亲的有妇之夫,也是她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人。
离开邵佳一后她也仔细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该怎么办,孩子是否应该打掉离开这个男人,如果邵佳一真的再也无法做母亲,打掉孩子一定会成为终生的遗憾。
可是若不打掉孩子,只怕邵佳一一定会与邹松有更多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到时候只怕还会有无数的麻烦。
“诺诺,现在方便出来吗?我想和你聊聊。”慢慢的走上立交桥看着桥下风景的她感觉自己似乎也陷入一种死胡同当中,或许足智多谋的梁君诺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打电话把梁君诺叫出来后,她一时间竟然也对这件事难以启齿,两人亦是相对无言,可是毕竟是她把人叫出来的,也不好一句话不说。
“佳佳说她怀孕了,若是打掉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做母亲了。”一句话说明了事情最难得部分,至于那些经过并不重要,现如今的这种困境才是最应该解决的事。
“什么?”梁君诺听了她的话也是一惊,待消化了她的话后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原来如此。”
她犹豫半响说道,“你知道吗?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我都想着要不要就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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