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说的是这个店面的租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租金?”
周少玉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了丈夫。
陈学平苦笑着摇了摇头,俯首在她耳边解释道。
“我们这个店子只占了这栋大楼一楼的一半,每年的租金却要三万多,隔壁两家店子加起来也占了一半,加起来的租金却不到两万,这里是李局长帮我们联系的,凡凡这是在发泄心里的怨气呢!”
尽管认识只有一年多,陈学平却和李全国处得和亲兄弟一样,知道他不会放到心上,才坦然和妻子交了底。
陈凡也确实是这个意思。
他们家和隔壁两家服装店在一栋楼里,租金是个怎么样一清二楚,隔壁店子只要那么多,他们这边市公安局副局长出了面,却还贵了一万多,想想确实有些憋屈。
李全国真是有苦都说不出了。
这栋楼是市棉麻厂的产业,隔壁两家店子是厂里领导的亲戚,租金才能那么便宜。
他们这半边却是棉麻厂自己在用,生意不好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怎么开门,当初陈学平找上门来时,厂里领导还不肯租出来,是他出了面才让棉麻厂让了这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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