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叫龙哥的中年人笑呵呵的端起了杯子。
“疯子,这件事我知道你很难做,所以把军子带来,我也没说过一定要怎么样的话,按说我不该掺和你的事,但军子是我的兄弟,在牢里时还关照过我,他的事我不能不过问,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龙哥比廖峰大了十几岁,也是县里出了名的大混混,手底下的人比廖峰只多不少,只是没有那么强硬的后台罢了。
在他面前,廖峰也有些神气不起来,不过怕也是谈不上的。
他眼皮子一翻,眼神也有些冷了。
“龙哥,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来之前,龙哥其实就和陈学军商量好了对策,所以听到廖峰隐含威胁的话也没生气,反而朝陈学军使了个颜色。
陈学军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信封,轻轻放到了廖峰面前。
“疯哥,这件事是我哥招呼不周,让兄弟们受委屈了,我代他向各位赔个不是!”
他端起酒杯,向桌上的几个小混混示意了一圈,仰头一口就喝了下去。
正如陈凡所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