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孙金兰在这里闹了他一通,今天又在陈学平面前碰了一鼻子灰。
这是犯了太岁吗?
这几天怎么这么不顺呢?
他呼呼喘着粗气,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着。
看陈学平有恃无恐的样子,明显是知道了他什么事,真把事情闹大了,逼得陈学平去县里举报的话,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
很多事都是经不起查的……
但要他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却又有些不甘心。
厂长的面子往哪里摆?
怎么办呢?
他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才咬咬牙,拉开大柜翻出了一条香烟,用报纸卷了一下,就夹在胳肢窝里,急匆匆的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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