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你是厂长,我们是职工,就只能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林大友心中腹诽,嘴上却在辩解道。
“厂长,事情没有那么严重,陈学平又不是白白的占公家的便宜,他答应了出租金的,我觉得这件事太小了,才没向领导反映,而且……这仓库空着也是空着,借给他用一下厂里又没有损失,难道这些电视机放在这里,还能把这么大个仓库放坏了啊?”
仓库只是存放东西的场地,不比其他物件,确实不存在损坏的问题。
林大友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才如此理直气壮。
但王成明是存心来找麻烦的,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过关?
“就算不会把仓库放坏了,你难道就能擅作主张了吗?到底我是厂长还是你是厂长?是不是觉得当了个保卫科长,厂里面所有的事就全部都归你管了?要不要把行政办公楼也借给你,让你出去做人情啊?”
这话就说得有些不客气了,一点情面都没留给林大友。
林大友家里条件好,自己又得过全国性的奖杯,向来是不怎么怕事的,被厂长这样怼之后,脾气也有些上来了。
“王厂长,有问题可以说问题,没必要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现在可不是十几年前了,办事讲话还是要讲究个实事求是的,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人扣大帽子。”他冷着脸,也没顾忌王成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接着说道“我有什么问题可以公开来处理,错到哪一步可以处理到哪一步,你这样不管不顾的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戴,我可是不会接受的!”
林大友的老爹是刚退下来的副县长,从背景上讲,机械厂几百号职工,确实没有几个有他这么硬气。
只是他为人比较低调,不喜欢仗势欺人,所以大家才容易忽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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