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房条件简陋,压根没有什么碘伏纱布,还好简母是在附近的布厂工作,经常从厂里顺一些不布料回来,那些人就随意从布料上剪了一条,随意的给简宁包扎了一下。
包扎的时候他们当然不会怜香惜玉,简宁疼的浑身发抖,为了不让萧衍担心,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疼吗?”
简宁冷汗淋漓,勉强对他笑笑,“不疼!”
脸色煞白煞白的,还不疼!萧衍捏紧拳头。
他眸光阴鸷的盯了年轻男人一眼。
该死的。
这人最好起道别落到他手里,否则,今辣椒受的苦,他一定十倍百倍的奉还!……时间一点点过去,出乎萧衍的预料,这些人抓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把他转移。
相反。
他们在制服了他之后,手底下的人马上把出租屋的房门修好了,把所有的一切都阻隔在外面。
一个的出租屋,待了接近三十个人,空间显得异常狭压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