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她高热不退,整个人一会儿像在火炉里烤,一会儿像在冰窖里冻着,冰火两重天,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难道父亲派来的那些杀手,用毒量这么精准,恰好让她半死不活?
不可能。
每个人体质不同,承受能力也不同,没人能把握得这样精准。
可父亲却根本没给红袖解药。
这说明什么?
他做了最坏的准备。
苏以柔眼圈通红,浑身都止不住的哆嗦起来,“红袖,父亲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跟他血脉相连,我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啊。”
“……”
红袖眼眶也跟着灼热起来。
她比夫人醒悟得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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