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的刀盾手立刻将大盾结成一排,形成了一道厚厚的盾墙,而后排的刀盾手则是将大盾举起覆盖在了头顶之上。
一轮箭雨清晰而下,箭头扎在盾牌上叮当响,大部分箭矢都被盾牌给拦在外面,不过也有不少箭矢穿过盾牌之间露出的缝隙,射进了军阵之中,历城军阵中传来几道闷哼之声,被箭矢给射中了。
不过历城军大小数十战缴获了无数装备,因此军中盾牌很多,被射中的也就是寥寥十余人。受伤的官军咬咬牙,悍勇的直接用力掰断箭杆,或者拔出箭矢,随手撕下身上的布条包裹结扎。
黄巾贼一连倾斜了五轮箭雨,因为官军原地坚守并不出战,自然不会“临阵不过三发”,但是五轮齐射之后,黄巾贼弓箭手就停了下来。
射箭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儿,一般人射个十几箭就难免不了双臂酸麻,抬不起胳膊。
五轮箭矢,射死射伤了数十人,对于人数本来就少的历城军可以说是雪上加霜,不过看到黄巾贼的弓箭手缓缓退却入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而于禁则是眉头一皱,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血战,这个时候才开始…一杆波字大旗竖立在中央,两面小一号的将旗在左右,一面书一个“何”字,另一面书一个“黄”字,赫然正是波才麾下的何曼与黄邵二将。
何曼跨马握刀,前呼后拥上万人,不由得一阵得意。
“官军早就给咱们的弓箭手给射成刺猬啦,大伙儿上。”
弓箭手停止射击,数万黄巾贼汹涌而上,从四面八方将历城军给团团包围起来,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于禁却并不慌乱,而是居中沉稳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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