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说:“徵王一向从来不与凡界结仇,结仇的皆是他的手下,而徵王却一手着力于解仇。今若你惹怒徵王,徵王不会怪罪于你,还会放你走。你是我们带来见徵王的,徵王自会怪罪到我们的头上。”
左靖说:“你们可说不知道我来些有此意便可。”
周路继续劝说:“万万不可,徵王是不容易就被骗的。若不从长计议,少侠来此二事皆废。”
话间,徵王唤来:“二位何事重要,相谈甚久?”
话未说完,周路不敢再说,只得放弃,左靖转身去与徵王交谈:“周兄在与我交代灵界规矩,怕我无知而冒犯徵王。”
徵王说:“不必拘谨,大可与你村子一样。”说完徵王便与左靖继续细谈,周路在下只能观望,暗自希望左靖能听近自己刚刚说的话。
稍许,徵王还在与左靖相谈,见手下们都好奇,干脆先打发他们都出去了,最后徵王索性也让禾叶荣一等也退下了,只留下了左靖一人在这,继续与徵王交谈。
周路本不想离开的,无奈徵王之令不敢不听,只好跟着禾叶荣出去了。到了上一层,禾叶荣见周路有些担心,便问其原因。周路说是担心徵王与左靖谈久了会崩出大事来。禾叶荣却觉得没有什么事,因为自从徵王见左靖以来,对于戎平之事只字不提,不足为惧。
周路却认为,担心的就是这点,徵王对戎平的事只字不提,是压在心里面,万一左靖再来个不冷静,那是要出大事的。对于下面的交谈,,禾叶荣和周路完全不知情,就只能在上面干等了。
许久,左靖一个人上来了,周路连忙上前去问情况,左靖回话:“无碍,徵王只是问了问我富林庵这几十年的收成如何,村民的生活如何。我竟不料徵王对凡界是如此关心,还要我将这几十年的情况一一细说,我只得先说我记事时的事,一直到现在,然后又说了些听别人闲聊的情况,徵王这才稍有些满足,才允许我先离开。说是凡界晚上要休息,不可熬夜太晚。”
周路这才有点放心,想继续问左靖,但又觉得在徵王陵室有些不方便,便带左靖出了陵室,去到白天休息的地方,禾叶荣和他的手下也出来了。到了外面,周路直接问到:“你没有提东月之事吧?”
左靖说:“没有,我答应过你的,我是不会害你们的,且徵王也没有提及戎平的事,我们谈得非常好。你不用那么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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