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摇摇头。
他这个孙子,真的不适合行商。
终究还是他这个老头子保护的太过了啊。
“不是不合作。”老爷子转过身,浑浊的眼珠亮的骇人,“而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文渊喃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爷子撑起身,干枯的散布着青筋的手紧紧握住拐杖,“阮靖远想跟我们合作,顶掉阮氏的标,但他的话不可全信,文渊,你要记得一句话,终归一笔写不出两个阮字,再怎么斗,他也是阮家人。”
“那您的意思是?”
老爷子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阮靖远合作,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不过嘛,你来我往才是生意,总要讲讲价才行。”李文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他这个模样,老爷子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文渊,这是爷爷最后一次教你了,你要好好学着。”
昏暗的房间内,萧戎站在日历旁,望着鲜红如同血液的数字,眼里的情绪犹如风刃,寒光凛冽,不敢逼视。
电话的铃声撕开了这让人窒息的停滞,萧戎望一眼日期,伸手撕下。
剩下那不规则的锯齿边犹如铡刀,弯弯曲曲都压在他的心头,动一动,就会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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