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忌惮的是守卫的态度。
饶是常人看来,这屋子也不是什么关押人的好地方,但他们既然敢将他们放在这里,想必是有恃无恐。
仔细想来,让他们有恃无恐的很有可能不是这个房子,而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他的眼前骤然出现了那双浑浊的双眼。
正出神间,身边人突然动了,他扯动着手铐,似乎有话要说,
萧戎正欲开口,却见那人摇了摇头,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墙壁。
隔墙有耳。
他手指点在地上,“逃。”他写。
萧戎借着光看清他写的什么之后,摇了摇头。
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来到这里,他必须弄清楚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