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间谍很招人恨，被抓住的话，最轻都是牢底坐穿，严重点会被钉水泥柱沉河。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程欣必须谨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不敢造次。而她的内心越是小心，外在就越是从容大气——谁会相信一个从容大气点人心里有鬼呢?

        “坐。”杨小天指了指面前的升降椅，示意程欣坐下。

        程欣坐下，然后用困惑的目光看着杨小天，等待杨小天的下一步指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熊初墨对吧?”杨小天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程欣，问道。一边问，杨小天一边感叹这妞身材倒是不错，让杨小天有一种想要辣手摧花的冲动。

        “董事长您记忆力真好，我是叫熊初墨。”程欣面无表情的说。

        程欣想要维持一种高冷的人设。一个高冷的女神，就不会平易近人，也就避免一些人过于接近她，最大程度上避免不露出破绽。所以哪怕在杨小天面前，程欣都是高冷的。

        “哈哈，你竟然叫熊初墨!”杨小天大笑道，“为什么你不叫吸氧羊呢?”

        如果是一个华夏人，此时恐怕已经羞恼或是陪笑了，然而程欣是李家坡人，既没有看过《熊出没》也没有看过《喜羊羊》，对于这种梗是一无所知。她这个熊初墨的履历也不是凭空捏造的，而是确有其人，她不过是冒充对方身份罢了。

        所以程欣一脸茫然，不知道杨小天为何发笑。

        杨小天却也没有笑多久，便停止了笑容，对程欣说道:“你是一个优秀的人啊!”

        程欣自谦道:“优秀谈不上，平平无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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