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凡妮莎.克林顿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连连称是。

        “算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悔改吗?”柳燕道。

        她的声音之中，有着异乎寻常的平静。

        她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女人，却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辈，整个人处于一种玄妙的“中庸”的状态。

        “对不起!”凡妮莎.克林顿再次向柳燕道歉，“我以后绝对不会做那种事了，我是真心悔过的。只是我实在没有什么筹码，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起来吧!”柳燕看了凡妮莎.克林顿，感觉这姑娘的确有些诚意，“既然你话都这么说了，我就暂时原谅你一下，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不曾悔改，还有下次的话，我就会吹吹枕边风，让你们克林顿家族彻底灰飞烟灭了。我一直以来，还没有求过小天他什么事，如果我开口的话，他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我以我祖父的名义向上帝发誓!”凡妮莎.克林顿道，“我以后一定会像一个清教徒一样洁身自好的。”

        “但愿如此吧!嗯，你先留在此处不要动，我去买几个橘子。”柳燕笑道。

        “什么?”凡妮莎.克林顿硬是没听懂柳燕的话。

        “你先稍等，我去找杨小天。”柳燕道，“你们克林顿家族的命运，只能由他来决定，不是万不得已，我会尊重他的选择。这在我们华夏，叫夫唱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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