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董超毕竟不是真正的视人命为草芥的屠夫，郑芸和他又没前隙旧仇，就这样将一个善良少女变成傀儡，实在太不人道，也打破了董超的道德底线，他做不出来。

        可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白白放过，董超又实在不甘心。

        最后还是曲指一弹，几颗细微的增殖孢子朝郑芸射过去。

        此时郑芸已经收起了精神力实体化的防御，脸色苍白的看着少年，精神力大耗自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却是不忍心用这种残酷手段折磨对手，但现在的情形骑虎难下，不得不用，是以脸上神情更加复杂挣扎。

        就算是正常状态下，她都未必能察觉董超的手段，现在心绪复杂纷乱，更是丝毫不察，呼吸间，那几颗孢子悄然进入体内。

        并非是董超想下杀手，行那歹毒之事，这几颗孢子不过是寄附于郑芸体内，做监视观察之用。

        一则来记录精神力超能的运行情况，虽然不如直接转化傀儡这样便利，可以直接读取记忆，但时长日久，也还是可以摸索出一些东西。

        二来，也是想随时吞噬，郑芸进入斗兽场，以后注定要历经厮杀，生死已经不由她，万一她被人杀死，也可以在死亡瞬间进行快速吞噬，读取记忆。

        这两手准备，纵然不比直接将郑芸控制来的容易，但也算是不违背道德底线的下策，仍然有机会得到两种手段。

        郑芸脸色越发苍白，她的精神力并不足以支撑太久，继续下去，也不过是让少年受到更长时间的精神之痛，并非是她不能速战速决，只是这最后杀手一下，少年不死也变白痴，实在是难下狠心，才一直拖延，可正是这种妇人之仁，让她进退两难。

        是痛下杀手，脱离困局，还是继续犹豫，深陷危局。

        脸色苍白的越发严重，不一会工夫，已经苍白如纸，再无半点血色，若再继续拖延，不但继续维持精神之痛的精神力不够，甚至连最后一击也会无力施展，到时等到精神力耗尽，少年脱困，死的就该是郑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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