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的死,从警报发出,到最终确认,并没有花去太多时间。
总部的技术人员总是要比临时营地的那些人强一些的,而且这也并不是件太高难度的事。
信号最终消失的位置被找了出来,是在新政府军的临时营地。
詹姆斯看到这个已经被确认的消息,并没有表现出最初得到消息时的震惊,却是极端的冷静,脸色漠然如冰。
从腰间的皮带套子上取下一个银质小酒壶,拧开壶盖,一仰头,将里面的烈酒一口气喝干。
不过几秒,苍白的脸便迅速被酒红的晕色覆盖,似是极不胜酒力,但双眼却格外的清明。
把小酒壶插回腰间的皮带套子上,闭上眼睛,靠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呈报消息的士兵紧张的立在那,大气都不敢出。
熟悉詹姆斯的人都知道,他最生气的时候,都会把腰间的银色小酒壶拿出来,把里面的的酒喝干。
至于喝干之后会做些什么,谁都说不清楚,但肯定不会是好事。
把人打断四肢,无法行动,在将全身割满伤口,再抹上蜂蜜,让蚂蚁爬上去,将人活活咬死,或者把人的头皮割掉,埋到土里,从破口处灌入水银,让被施刑者痛痒难当,最后生生从里面钻出来,类似于蛇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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