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dei-!”滨古鲁斯怒骂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甘的怒火。
“啧……”米桦撇了撇嘴,似有惋惜之色,“我本来不想杀你,你是个有赋的精怪,值得活下去。可看你这态度,我们一走肯定又得与鸭嘴部为难,所以……不好意思了,只能怪你命不好,选错了神使,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一语毕,剑刃向前,刺穿了滨古鲁斯的胸膛。毒蜥部数百年来最具有赋的战士,就这样变成了一具透明的尸体!
高台上的南宫瑾冷冷地看了一眼米桦,没有过多言语,直接飞入怪群之中,秉承了他最初的想法,诛杀了白背蜥!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赶尽杀绝,让他们彻底失去斗志,心生绝望的恐惧!
收场,搜寻,未见鱼岩踪迹,带上红皮蜥,离岛。
……
海风轻拂,吹散镰淡血腥,海鸟欢呼,恭维这伟大的胜利。但南宫瑾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两道浓眉拧成了一块铁疙瘩,时不时的唉声叹气。
“我南宫瑾,能不能别像个娘们似的!杀都杀了,还要自我检讨不成?”米桦实在忍受不了南宫瑾如此惺惺作态,就像去青楼玩耍,爽过了,离开了,才后悔丢了贞操吗?
“唉……”南宫瑾又叹一口气,“杀的少了,我担心毒蜥怪还会与鸭嘴部为难,杀的多了,又太过残忍……唉……”
米桦这般鄙视他,他都没有生气,这让米桦稍稍有些脸红。不过这么细想起来,从认识他到现在,除了平梁镇那一次,他几乎没有真正生气过,就算心情不好也不会随意发泄,更不会出口伤人,对上对下一般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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