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南宫瑾一进门见米桦在那儿捣鼓那些玩意,气就不打一处来,“为镣调让我扮丑,哦,你倒好,打扮得跟个白毛鸭子似的,还大张旗鼓的开设赌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我的关系是吧?”
“我本来……”
“你本来什么?”
“算了……”米桦撇了撇嘴,又变成之前模样,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南宫瑾见他这副“死样”,更加郁闷,三两步走到床头,大声道:“你倒是呀,哦,和我没话,和外人就有的聊,你还不是为了塞斑岛的事生我的气?”
“我才没生气呢。”米桦撑着眼皮白了南宫瑾一眼,慢悠悠地躺到床上,翘着二郎腿把玩起手里的石头坠子。
南宫瑾一时也没了法子,气哼哼地坐到柴火堆旁,像发泄怨气似的“噌噌噌”往火堆里扎了几根木头,嘴里嘟囔道:“你看看你那个样子,跟个受气的媳妇似的。”
“嘿,你那个样子不更像?”
“你!”南宫瑾刚要反驳几句,转念一想又不过他,到头来还是自己受气,也便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以后我也不管你了,爱咋咋地吧。”
米桦听南宫瑾似乎真的不打算搭理他了,反倒着了慌,一骨碌坐起身,解释道:“哎呀师兄,我是过上岸之后全听你的,但你总得让我找点事做吧?这一的都快把我憋疯了,你不想看到你的才师弟无聊死吧?”
“那我还真没见过无聊死的,你死一个给我瞧瞧?”南宫瑾本来绷着脸,但一看米桦那油头粉面的样子,没来由得一阵想笑,最终还是没憋住,扑哧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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