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鱼岩到底投靠了谁?”
“我觉得是沙鲁耶,他我们‘善于花言巧语蛊惑人心’,乍一听,好像是沙楚鲁斯受鱼岩蒙蔽,他在忠言直谏,但实则是沙鲁耶通过和鱼岩的相处,知道他精明伶俐,以此推测我们也都是些卖弄口舌之辈,才出此言。”
“那他为什么一定要杀我们呢?招降利用岂不更好?”
“可能是鱼岩和他了什么吧,让他放弃招降我们,也不能让我们投靠沙楚鲁斯,故唯有杀之一途。”
“所以你觉得沙楚鲁斯庇护我们是想让我们投靠他,帮他扳倒沙鲁耶?”
“是啊,我们还在半路就卷入了这场政治斗争啊!”
“那我再问你,沙鲁耶既然派出了数百兵力,其中更有他的亲兄弟,就是为了半路截杀,可为什么没杀呢?”
“这个问题,马上就有人来回答了。”
米桦话音刚落,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来人径直走到牢门前,和牢头打了个招呼,让其打开牢锁,又与南宫瑾二壤:“我叫自多,是来救你们的。”
“你不是之前押我们回来的统领吗,你不是沙鲁耶的人?”南宫瑾愣了愣,终于想明白了。原来这个自多早已暗投沙楚鲁斯了。
还真是有些复杂,南宫瑾拍了拍脑袋,刚想叫醒蛮牛,牢门外又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这一次来的,却是一个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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