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你自己得凡事凭我做主,那就“要活一块活,要死一起死”,让我杀马,绝无可能!
……
深夜的马队再次启程,多了一分沉默,少了一丝血腥。
一连四五过去,依旧如故。这一太阳刚刚升起,气温不高不低,正是赶路的最佳时间,南宫瑾叫醒了酣睡的蛮牛,嘱咐他照看好马队,便要探路去。可他刚走了没几步,空突然积起几朵浓密的黑云,色瞬间暗了许多,像是要下大暴雨的样子。他急忙回头招呼蛮牛遮盖干粮,话音未落,狂风骤至,卷着黄沙扑面而来,让他吃了好大一口沙子。
“师兄,怕是要出事了!”米桦隔着马儿狂喊,南宫瑾却听不太真切,一边呸着沙子,一边喊道:“要下雨了,赶紧拿东西遮盖啊,进水就不能吃了!”
米桦见南宫瑾还顾着看物资,气得直接飞掠而来,一掌拍落他准备接水的水壶,扯着他耳朵大吼道:“我命都快没了,你还管这些干嘛!”
南宫瑾一把甩开米桦的手,愠怒道:“之前又不是没遇过风沙气,怎么就命没了!”
“可你见过这么大团黑云?听过沙漠里下雨吗?”米桦实在气不过,也不管南宫瑾了,冲着蛮牛连连招手,蛮牛却很尽职尽责地遮盖着最后一担肉干。一张席子扯下,瞬间被狂风卷走,蛮牛跟着去追,却越跑越远,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视线郑
“这个蠢货!”米桦骂骂咧咧地要去寻蛮牛,南宫瑾却一把拽住他,神色坚定地摇了摇头。米桦的提醒让他恍然大悟,不下雨,四个月都未曾有半朵乌云,今日却这般异象,定是有极端恶劣的气出现!他不想在已经失去蛮牛的情况下又和米桦离散。
“现在怎么办!”米桦一把甩开南宫瑾,气哼哼地问了一句。南宫瑾却尤为镇定,指着马群道:“人各有命,能救多少就救多少,之前咱不是经过一处避风湾,去那里暂时避一避,看情况再。”
米桦嘴里嘟囔了一句,赶着几匹马往回跑,南宫瑾紧随其后,却见风沙越来越大,视野渐不清晰,有三匹马受了惊,竟四散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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