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集体起哄,南宫瑾也不好再拆台,一边呵呵笑着给了米桦一个大大的熊抱,一边对其声耳语道:“你能卖出去也有我的功劳,想独吞,不得行!”
米桦揉了揉被撞痛的胸口,亦声道:“放心,绝不让师弟吃亏,赚来的钱,三七分。”
“五五,还有,你还没卖光呢,别想着占我便宜!”
“成交,唉,多大点事呢,我还想着咱都自家人,你七我三呢……”
“诶诶别呀……”南宫瑾刚想反悔,米桦却已挣脱熊抱,扶着下巴行了个礼,乐呵呵地卖“破烂”去了。南宫瑾只得倚在墙根,监视着他不偷偷扔东西作弊。
……
“来来来,沾着野菜叶子的石头串子,谁的?哦,丙的呀,咱俩这么熟,给个人情价,半个粗贝就可以了。”
“那不行,之前龙嘉收了甲两个粗贝,凭什么我就半个呀?您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的串子呀,这串子可是我婆娘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在我心里价值连城……”丙倒不乐意了,扔下三个粗贝拔腿就跑,生怕米桦找他钱……
大伙儿一见如此,也都多花零粗贝,买回各自的信物。要还是古一塔的本地人大方,毕竟收着租子,所得钱财不甚辛苦,也就不在乎那么一点闲钱。
不大一会功夫,人皆散光,东西也卖得七七八八,就剩一件女饶短汗衫。米桦捻起汗衫一角,微笑着对泛着花痴的如花道:“大姐,您的东西我就不收那么大价钱了,半个粗贝,半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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