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费了老半劲儿才扒拉下那张粘性极强的破脸,走到水缸前一看,好嘛,还是把自己帅气的虬髯胡给沾走了。
他俯下身,对着光一根一根的往出挑胡子,很是耐心。挑了半晌还觉无聊,又问米桦:“你你没事瞎堵什么破洞,还真打算在这儿常住呢?”
米桦这时已经择干净了身上的草屑,又躺到床上去,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就算不常住,那也得睡的安慰些吧,昨晚我一晚上没睡好,就是因为这破洞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再了,那丑婆娘的衣服总不能就那么扔了吧,虽然卖不出去,但还是能发挥一点作用的,也不枉我输一场。”
“对哦,你输了哦!”南宫瑾正待嘲笑,米桦却先自嘲起来,“对哦,我输了诶,米三妙计安下,赢得佳人香汗衫喏!”罢便叽叽咕咕地笑了起来。
南宫瑾听着实在不得劲,总感觉是自己输了,闷头挑了半晌胡子,脑中忽得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自己输哪了。“唉哟!我这个蠢货,赢的赌注都没下,我一下午在那儿干嘛啊!”
“哈哈哈……”这下轮到米桦笑话了,赢了能白赚一个月“师兄”,输了什么也不亏,还有这么个大傻子陪自己演一下午戏,可不得笑话么。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呐!”
“得了吧师兄,你就没聪明过。”
南宫瑾泪流满面。
……
“行吧,没下赌注算我笨,那好的五五分账呢,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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