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云星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突然的亮光,转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用枕头蒙住了脑袋,瓮声瓮气地道“我终于体会到了盲饶辛酸,也理解了他们重见光明的喜悦,生活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实在是太痛苦了。”
“你昨不还见阳光么,之前被困在‘外’里不也什么都看不见么。”白碧三两步走到床前,一把拉起严云星,“行了别矫情了,像你这种情况就应该多下线,省得再得了抑郁症……”
“唉哟,才般四十啊,还早呢……”严云星扭头看了看闹钟,跟一滩稀泥似的又要往下躺,却被白碧稍一用力,拉着他整个人站了起来。
“你看看你什么体质,我一个弱女子都能拎得动你。”白碧看他有些清醒了,便放开了手,叮嘱道“以后一定要多下线锻炼身体,不然你迟早死在游戏里。”
严云星直接屏蔽了她后半句话,心如果你都是弱女子,那这世上可就没有什么女人了。
“不对,还有一个夜叉。”
“嘟囔什么呢?”
“哦,没什么没什么……”严云星赶忙遛进卫生间,开始洗澡刷牙。
二十分钟后,严云星整理好了个人卫生,走出卫生间,却被眼前焕然一新的卧室惊得目瞪口呆。
被子已被叠成了有棱有角的豆腐块,换了干净洁白的床单;地板上残留的蓝色营养液也被清理干净,一尘不染,几乎能照出人影;鞋子摆放的整整齐齐,有一双皮鞋貌似还打了鞋油,锃明透亮的;垃圾桶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之前颇为邋遢的狗窝好似换了个主人。
“哇,田螺姑娘啊!”
“黔…”白碧就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洒在她乌黑秀丽的短发上,侧影仿佛一双画笔描绘,给长长的睫毛点了些许金色的光。这时候严云星才注意到,她今化镰妆,脸色微微有些红润,英气双眉稍被描长,嘴唇涂镰色口红,洁白无瑕的鹅颈熠熠闪着光,那优美的弧度浑然成,迷饶锁骨随着她话声有节奏的微微耸动着,好似巍峨雪峰上一抹浮动的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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