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药不凡威吓一句,又示意宋念搬了张椅子来坐,摆明了是要听清楚仔细。严冷锋几人看这架势,也都放松了警惕,专听他们的教主大人舌灿莲花。
“说这谷中剧变啊,是姚家兄弟姚烈和姚斌产生了嫌隙,政见上的不一致,导致二人反目成仇,姚斌毒杀姚烈一家老小,并篡取了绝命谷谷主之位……”
“所以他是姚烈亲人?”药不凡听闻姚家姓名,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手指姚霜咬牙喝问。
“非也非也!”严云星摇头道,“当年不止姚烈一家身死,受牵连的还有他那一派系,姚霜的父亲正是其中之一,遭姚斌借口擒拿下狱,被西夏皇帝赐死。当年姚霜正在吐蕃游历,因此躲过一劫。医尊大人您说,他是不是与您有同样刻骨铭心的仇恨?”
“哼!说得有鼻子有眼,那他父亲叫什么?”药不凡定要问个清楚,以防被严云星捉弄。
“看来医尊大人不信我啊,他父亲叫曹保真,他改姓姚一是为了隐姓埋名以防追杀,二是为了不忘姚家带给他的仇恨,他儿子就姓南嘛,总是不会和他一样跟仇家姓氏的。”严云星之前在电话里得知姚霜儿子叫南入海,因此顺势带入,以打消药不凡的疑心。
果然药不凡神色大缓,起身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如非你所言,哼……”
“如非我所言,任凭医尊大人处置。”严云星躬身抱拳,药不凡即转身上山。严云星听他脚步愈远,扯着脖子大声询问道:“那医尊大人什么时候可以看看我这位兄弟的伤势啊?”
药不凡愣了愣,心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不过也是他纵横家风格。
药不凡未答一言,由宋念代为回道:“明早送下草药屋,太爷爷自会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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