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桦整日思索,实无计策,直至深夜睡前得知南军明日便要围城,忽然心窍大开,瞬间眉头舒展,计上心来!
……
十七日,南军破城而入,赵九“力战身亡”,之后米桦迅速换上萩阳门弟子衣物,潜伏至府衙北门。当时战况激烈,城内四处火起,北军各部自顾不暇,赵无极本就不喜公孙非楼,此时更无心照顾,新郑府衙很快被南军攻破,下四堂堂主俱四散而逃,守在公孙非楼身边的只剩下萩阳门百余众普通弟子,米桦因此得以混入其中,跟随公孙非楼一起逃出新郑。
临近子时,北军大部已至庄北,公孙非楼这一支残部逃至庄北西南二十里的新玉小村。时斥候来报,南军已放弃追击,公孙非楼便命就于新玉安歇,她自己住到了一家富户庄院,其他弟子各寻住处不提。
三更时分,月光清冷,一阵寒风刮过,吹得枝叶簌簌作响。
庄院西侧一所偏房内,烛光昏暗,女子倩影随烛火摇曳不停,忽得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女子警觉,即厉声喝问道:“是谁在门外鬼鬼祟祟!”
门外人恭敬答道:“奉师兄之名,特来为公孙护法守夜。”
“知道了。”女子顿了顿,又道:“你进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是。”
“吱呀……”推门而入的,是一位身着萩阳门宽袍的青年男子,长相平平,几乎没什么特点,正是易容过后的米桦。
米桦同时细细打量着卸去面纱的女子,其身材高挑,体态丰腴,琼鼻鹅颈,肌肤嫩白,剪水双眸饱含哀怨,樱桃小嘴欲语还休。若不是高盘云髻、眼角鱼尾,米桦直以为是正值青春的倾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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