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燕云飞肯定道,“五百年前那档子事以后,我祖燕林天封印了毒王剑,这才没有引来祸端,但仇恨是很难弥除的,更何况他还有承诺在身。这些年金匠门被打压的愈加频繁,铁应侠不得不投靠了秦治,只剩下我们五毒教苦苦支撑,他可不得恨死我们嘛……”
关于五百年前那件事,燕云飞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他只从燕羽嘴里听到过南宋历代皇帝都有承诺在身,必须时刻打压五毒教、金匠门、鬼谷派、日月神教,但又不可以兴兵讨伐,除非这四派有威胁到皇位的安全。
与皇帝做仇人,燕云飞也很无奈啊!
殷百战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转而说道“我们若是继续闯阵,与那狗皇帝必有一战,那几个大内高手,师父您觉得哪个比较难对付?”
“依我现在的状态,哪个都很棘手。”燕云飞苦笑道,“若不巧发病,不用他们出手为师就得倒入这万丈深渊。”
“这……这可该如何是好?”殷百战的小脸上写满了“焦虑”二字。
燕云飞不忍心看乖徒儿为自己担心,也便安抚道“我跟你说笑呢,不就是大内高手么,为师还没放在眼里!”
殷百战知道燕云飞是在安慰他,也便强作笑脸与之道“那是,我师父天下第一,甭说大内十大高手,就算是天神下凡也得跪地求饶……”
“哈哈哈……咳咳咳……”燕云飞畅快大笑,笑着笑着一口气没喘过来,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我还没你说的那般神通……咳咳……就当时的感觉来说,有三个人让我很是忌惮,还有一个让我捉摸不透,这四个人我们得小心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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