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旁的二人似乎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一个个皆是苦着一张脸喝着闷酒,不一会,便将那一小瓶酒喝了个干净,穿红的那人举起酒瓶倒了倒,见空无一滴,忍不住心头烦闷,一把将酒瓶顺着窗子扔出了房内。
“嗙啷……”酒瓶摔碎的声音把那少年惊了一大跳,少年似乎感觉到了两位大人有些低落的情绪,急忙拍了拍大黄狗的屁股让它独自出门玩耍,那大黄狗也很懂得人性,摇着大尾巴便跑出了房门。
“姚叔叔、冷叔叔,消消气吧,不要着急,办法总会有的。”少年快走两步走到桌子旁,拍了拍红衣人的肩膀,像个小大人似的安慰着情绪有些低沉的二人。
姚霜苦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南宫瑾的脑袋,他不是气别人,而是气自己。
两人这一个多月以来,几乎快要想破了脑袋,但还是找不到一个可以从火山口下潜到山腹的办法,姚霜气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呢!明知道教主就在富士山底,每日忍受着监牢的孤独寂寞,但自己二人就是想不出办法去救教主脱离苦海,自己二人这手下当得有什么用?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姚堂主,要不我们还是联系阿晋回来,集合四万儿郎再攻打一次火梨镇?”严冷锋说出了一个两人最不想用的下下之策。
阿晋之前被他二人派去了出云国,一路混淆视听,就是为了让千叶常胤不来火梨镇蹚这趟浑水,他们有伊贺飞熊、北岛晴空已经足够对付了,千叶一来,局势只会更加复杂。
“不成,那样对我们太不利了,如果阿晋回来,千叶也跟着回兵,那我们就被动处于两方包夹,对我们的局势更不利。”姚霜皱着浓眉一把拔出腰间的毒蜈剑,在桌子上画了一个漏斗的形状。
严冷锋看着姚霜画好了图形,也是皱着眉头再次沉思起来,之前二人就是通过画图的方式理清了宫曦月留给他们的记号,姚霜期望着这一次画图也能让自己茅塞顿开,想出一个好的办法。
南宫瑾看着那漏斗图形,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旁边,三个人三个脑袋,盯着那桌子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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