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悠翔这一路走的是无比的艰难,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耗尽了时间,耗尽了心神,也耗尽了自己的体力,拐过一角,火光昏暗,地上的血水在那火光的映射下竟是将那最后一间牢房照的殷红无比。
北岛悠翔紧闭着眼睛,不敢看那牢内的惨状,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北岛悠真众人也跟了进来,北岛悠翔这才壮起了胆子,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呕……呕……”眼前那血腥残忍的一幕,让最为大胆的北岛悠翔,也跪在了地上,呕吐出声。
只见那间空旷的牢顶中心,挂着一块三尺长的暗红破布,破布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筋紧紧的拴着一个人的脚腕,这个人头脚颠倒,全身的皮竟被活生生的剥了下来,不仅如此,那人全身的零件,皆被抛在了悬挂着的头顶之下,而脖颈处,则被最后一刀放了血,那一滩浓稠的血流中,有眼球,有手指,有牙齿,有心脏,有脑浆,更有那丑恶的子孙根。
这是一种什么样残忍的手段?是一个怎样的心理变态?
杀掉北岛庸男或许他们还可以理解,毕竟此人作恶多端,劣迹斑斑,但这牢内其余的十八人又与你有何仇何怨?为何要对他们施行如此惨绝人寰的手段?
“南华馨!我影忍与你不共戴天!”
北岛悠真怒吼一声,目眦尽裂,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不仅让他感觉到恐惧与惊悚,更多的是无休止的愤怒与仇恨。
“悠翔,立刻写信一封,将此事告知伯父与父亲,若是那老狗于‘天外计划’不再紧要,定要将他抽皮剥筋,千刀万剐,以报此血海深仇!”北岛悠真盯着那兀自摇摆不停的血淋淋尸体,一双拳头紧紧握住,那滔天怒火竟是将自己的手心划出了道道幽深的血痕。
……
深夜寂静,唯有狂风呼啸,吹过那窗户,房顶,干枯的树枝,变成了一声声似厉鬼般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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