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郝家文一声令下,第一组四十四人全部上了鹭道起点高台,众多裁判举起手中红旗,心中默数三个数,旗帜一挥,随着第一位抛羽者羽毛的出手,瞬间点燃了全场气氛,整个观众席开始沸腾了。
欢呼声口哨声不绝于耳,但场下的火儿完全没有丝毫波动,在同组选手的簇拥下,仔细的围观着第一组选手的比赛过程。
而在白鹭书院高级休息区,同样有两个年轻人在观看比赛,在这两人身后,恭立着一位战战兢兢不敢出声的中年老师。
其中一个年轻人,正是裴飞鸾,而那位老师,就是武场那位裁判。
这位可怜的底层老师,已经被裴飞鸾斥骂一通了,虽然保住了“三十六老师”的地位,但被一个少年人骂的狗血淋头的滋味,可着实不好受。
稍微消气了之后,裴飞鸾头也不回的厉喝一声:“滚吧!”
那老师如蒙大赦,急忙退出了休息区,裴飞鸾身旁的另一位年轻人看四下无人,开口问道:“你可知是谁在故意刁难?”
“还能是谁,还不是张川啸那个蠢货!非但没刁难成,还让他扬名武场,真是蠢到家了!”裴飞鸾一边远眺着赛场,一边怒气腾腾的埋怨道。
“刁难也不是不可以,这和张老师没关系,是闻天利做的太过,套路这二十分没得了,那颜如玉也不知能否晋级。”那位年轻人倒是看得很明白,同为十二弟子之一的他,年龄比裴飞鸾大几岁,对老师的恭敬也比裴飞鸾要多了一些。
“我看他射箭成绩满分,还算是有两把刷子,只是不知道轻功如何。”裴飞鸾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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