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火儿情同兄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莫说尝试,但凡有一丁点希望,我都会全力以赴!”陆游也不怕阮荷吃醋,神色异常之坚定。
饶是阮荷知道火儿与陆游关系清白,但陆游的态度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她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沉声说道:“假唐琬是不可以长时间呆在赵府,但真唐琬可以,现在的情况是你必须利用一切值得利用的条件,包括你与唐琬的那段初恋感情。”
陆游听此一言,皱了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唐琬单独约出来,求她帮忙偷钥匙?”
“不不不……”阮荷摇了摇手指,将笤帚倚到墙角,坐在了陆游对面,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让她对你产生愧疚,自己主动帮你的忙。”
“这样不好吧……”陆游不大乐意,在他看来,打感情牌总是有那么一点卑鄙。
“怎么,心疼了?”阮荷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盯着陆游黑漆漆的脸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没有没有……”陆游连忙摆手,矢口否认,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
“怕我吃醋?”阮荷笑道,“我吃的醋够多了,不在乎再吃这一丁半点,再说了,你能为火儿妹妹赴汤蹈火,我如果不泡进醋坛子里,是不是显得我不上心啊?”
原来这这儿等着我呢……她还是对我刚才所说的话颇有微词,这个女人,真的是……
“没有没有,严云星都没你上心,我说真的,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在这个上较劲。”陆游口不应心,他总感觉自己被阮荷牢牢吃住了,她的每一句问话,都像是在责问自己的灵魂,多少要解释两句,不解释的话就跟欠了她钱似的,心里一阵阵忐忑不安。
阮荷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陆游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能不能问一个咱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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