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闭目的那一瞬间,一抹红影突然从铁俑兵阵外飞掠而至,稳稳地落在了燕云飞与长枪之间,安敬儒好似得到了什么命令,迅速收回长枪,缓缓地后退,消失在了茫茫兵阵中,而其他的铁俑兵也逐渐散去。
当殷百战再一次睁开眼时,四周兵阵整齐,萧无声的尸体不翼而飞,如果不是地上一滩滩触目惊心的黑血提醒他这里刚才还发生了一场死斗,或许殷百战真当噩梦一场。
“这是哈哈哈”殷百战又哭又笑,三步并作两步爬到燕云飞身边,扶着他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低声啜泣道“师父,他们退了,他们自己退了天不亡我五毒啊”
当燕云飞再次睁开双眼时,四周漆黑一片,十分的安静,他刚想叫一声“小殷”,话到嘴边,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师父,您醒了”不远处殷百战应了一声,快步走到燕云飞身旁,关切问道“师父,您感觉如何”
燕云飞挣扎着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长发,苦笑道“还不是老样子,睡一觉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殷百战听他说话有气无力,不禁劝道“师父,您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可不能再拖了,出墓之后我们得尽快去百越”
“好了不提我的病了”燕云飞未等殷百战说完便抬手打断,转移了话题问道“你在那边做什么”
虽然这个话题转的十分生硬,但殷百战也无可奈何,老夫人天天耳提面命都劝不动,他就更插不上话了。
“哎”殷百战暗叹一口气,随即答道“方才你们在打斗的时候,我悄悄地检查了一个铁俑兵的尸体,从他断裂的后脖子里抠出来这个。”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递到了燕云飞手里。
“这是纸”燕云飞摩挲了一会儿,疑惑道。
“徒儿觉得,这应该是一种符。”殷百战想了想解释道,“风水奇闻录里有提及,对付一般僵尸需用道符贴其额头,僵尸自然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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