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也说:“干草药和鲜草药以及重复的药……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人这么用草药。”
杨浩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了解发现药老但凡有不懂的,他就会问个不停。不达目的绝不不罢休。
杨浩笑道:“呵呵,你忘了一个常理啊,新蒜和老蒜的区别?”
药老脸上表情认真地说道:“老蒜比新蒜辣!对啊,原来不是我们不明白,道理很浅显,只是咱们没有想到而已。唉!”
杨晓璐好奇宝贝似地对杨浩问道:“你的意思是干草药比鲜草药的药效强。可是用在病人身上又怎么讲呢?又为什么重复用药呢?”
窦骁光见杨晓璐总是与杨浩说话,心里那个气啊,可惜自己不懂草药。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位老专家,低声说:“你们不是懂草药吗,不说两句啊?”
哼!连那位药老都不懂,我们就更不懂了还说啥。
窦骁光说:“你们以前没听过有人这么用药吗?会不会是杨浩乱放药。哦,对了,他一再催咱们去吃饭,很可能是有事瞒着咱们!一定是这样,他肯定还会催,或者找别的理由支开咱们,咱们先别去吃饭,那也别去,就在这看着!”
那两位老专家也暗自点头,其中一位低声说:“有道理有道理!他怎么可能把所有的药材都让我们看了去。”
窦骁光暗想:刚才放了六十六种草药,每一种自己记在了心里。唯独还有那粒药丸,还不知道名字呢。
“杨董事长!刚才呢给病人吃的那两粒药丸叫什么名字?”窦骁光问道。
杨浩和梅红谷包括杨晓璐在内,都发现,窦骁光一直在喊杨浩董事长的职位名称,而没有喊他杨大夫,或是别的称呼,显然窦骁光不承认杨浩医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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