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一点，什么快结束了？”王峰好奇地问。

        “梦话哪能听得那么清楚，大概就这个。”冯艾艾不满道。

        “好吧。”

        该询问的问题林国正也都记录了下来，只不过纹身的线索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n字母的范围实在太大。

        笔供完毕后，林国正专门让人送三位女生回学校，王峰则陷入苦苦地烦恼中，不由询问林国正的看法，“你有什么线索没。”

        “线索没有，想法倒是有一个。”林国正拧着眉头，“破案子我不拿手，只略懂战场之上的兵法，这个案子总让我联想到战场上最卑劣的战术。”

        “什么意思？”

        “战场上死伤乃兵家常事，两军交战攻心为先，偶尔会出现一个品格低劣的指挥官，命令属下把敌军长官的尸首放在军队前方，扰乱敌军军心。”

        “我有些不太明白……”王峰没能理解到这种兵法和案子之间的联系。

        “案子看上去像是故意陷害你，其实不然，依我看来这两名女学生触碰到不该知道的事情，被人设计谋害，而后你正好又无意间得罪那帮人，他们临时想起把两位女生的死嫁祸到你身上，就像战场用来威慑敌军的尸体一样，他们在警告你。”

        “我懂了！”王峰恍然大悟，“李茉儿跳楼死亡后，对方想到嫁祸给我，所以设计又是毒品又是让李茉儿和我见面，而艾雪是最先自杀的，他们的做法是很快的处理尸首，显然他们当时只是想将这件事隐瞒下去，而我当时还没得罪他们或者说他们还没来得及想到嫁祸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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