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我买些中药材，正赶去学校听讲座呢。”王峰回答，突然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们系里有讲座？”

        老人笑而不语，留给王峰思考，少年那疑惑甚至说是火热的眼神让他很是享受。

        王峰满怀复杂的目光看着老人，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是……”

        “哈哈！小伙子挺有眼光的嘛。”

        老人爽朗大笑，但王峰下一句话差点把他气出心脏病。

        “你是燕京大学里打扫卫生的老头？”王峰越想越肯定，一般清洁工啊宿管大妈的消息都是最灵通的。

        “年轻人真是没礼貌。”老人白了一眼王峰，但又不想说破，一把年纪的他突然想玩一玩扮猪吃老虎的桥段。

        这时公交车到站，老人微微向王峰点了一下头，“听讲座别迟到了，老教授一般都是心高气傲的。”

        “谢谢提醒。”

        王峰和白雅也走下了车，目送老人离开，白雅的胳膊碰了碰王峰的腰部，“我觉得那位老人不像是清洁工，尤其是哪气质，倒像是老学者。”

        王峰侧过身手指刮了一下白雅的小鼻子，笑道：“你觉得我这双医者的慧眼会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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