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暮色正浓,列车在夜幕之中不知道疲倦的前进,王峰坐在在第七节车厢的中间位置,此刻他正用一张报纸遮住脸部,苍白的脸上渗出细细汗水,额头的黑色条纹正在慢慢散去。
一个小时零五分钟,这次痛苦的持续时间比上一次增加了半个小时,谭静心疼更多的是内疚掏出小手帕为王峰擦拭汗水。
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温柔得擦汗,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此刻车厢内一群光棍双眼爆出凶光盯着王峰。
“谢谢。”王峰还真是不习惯被这种目光包围,接过手帕亲自擦拭汗水。
“对对对不起……”谭静委屈地垂下眉,这一路上她已经道歉了无数遍,虽然王峰强调过不需要道歉。
突然,正缓下情绪的王峰脑海闪过一阵悸动。
有危险!
连谭静也意识到王峰的不对劲,好奇的眨巴大大的眼睛。
一瞬间,王峰那因痛苦而忧郁沧桑的瞳孔分裂,透视望向危险的源头。
五个着上身的汉子一脸狞笑的推开了车厢门,五个汉子一身彪悍的肌肉,手里各自握着一把带着锯齿的匕首,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逼人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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