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虎哥几人只好沿着一旁的灌木丛躲了进去。
好在天色比较暗,所以才没被发现。
几分钟之后,脚步声才消失,虎哥也测地放下心来,不过等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却发现另外俩人不见了。
“木头、黑子!”
可叫了半天,却没有人回应。
他几乎都找遍了刚才躲藏的灌木丛,可一个人影也没有。
“该死!”
他骂了句,两只手拽着头发,盯着四周。
不过,就在他焦躁不安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地上有一条新鲜的血迹,还有拖行的痕迹。
他沿着血迹一路往前走。
血迹消失的地方,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张脸,死死贴在玻璃门上,扭曲而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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